九五至尊1娱乐场老品牌_故事:丈夫年轻早夭,公婆把我锁在家里,逼我嫁村里弱智男人
发布日期 : 2020-01-08 18:07:41 点击 : 3666

九五至尊1娱乐场老品牌_故事:丈夫年轻早夭,公婆把我锁在家里,逼我嫁村里弱智男人

九五至尊1娱乐场老品牌,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大公子

时间这样快,快得像一句轻描淡写就把人伤到骨子里的话。

当我踩着木板凳颤颤巍巍地伸手想要取下衣柜上的纸箱时,宽大的睡衣袖子堆叠在我的肩膀上,露出了我毫无遮拦的手臂。

它们暗黄而干瘪,布满了榆钱般大小的褐色斑点,那些灰绿色的血管的纹路也显露出来。就是在这一刻,我才恍然大悟般地意识到,我是个老女人了,这样想着的时候,浑身的力气也像被抽空了一样。

摔下去的时候,我碰翻了前一刻还没有来得及倒掉的泡脚水,它们全泼在从纸箱里倾泻出来的那些我写给高赏,却没有寄出去的信上,然后洇到地毯里去。被水湿透的地毯颜色暗了暗,缓慢地扩散开去,像窗外不动声色黑下来的夜晚。

窗外是秋天的加拿大,白天的时候,每当我推开门,就会被赤红的枫叶刺痛了眼睛,如今我很少出门了。

我像一个靠一点潮湿的粮食度过漫长冬天的仓鼠一样,躲在这个异地的破败公寓里细细反刍我的那些关于从前的记忆,度过这孤寂的残年。

这么多年,我依然有泡脚的习惯,自从那个秋天我光着脚走回家之后,每到天气变冷,我的脚便会疼痛皲裂。也是从那个秋天开始,我再也没有回到过胭脂凹,那是我的故乡,中国北方的偏远小镇。

我的记忆每一次不经意间碰触到故乡,最先出现的从来不是一个场景、一个人或者是其他的具体的什么,而是那些错综复杂,相互纠缠的流言蜚语。

它们如同细小干枯的枝桠,交织成故乡这座温暖的鸟巢的雏形。

“这个家族的女人都爱作,这个丫头片子长大了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这是我童年用后背常常听到的一句话。这句话被躲在聊天的人群里的不知哪张嘴恶狠狠又隔岸观火般地说出来,如同阴暗古老的咒语,伴随了我一生。

对,从小到大,我就是个作女。而一个小女孩的“作”往往是从对美丽的关注和渴望拥有开始的。

它发生在我十岁的夏天。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也是一个女人的通病,她们往往对大大小小的改变她们命运的“第一次”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入学的第一天,因为我们的老师都是几个年级共用的,所以,当老师去迎接从幼儿园来的一年级新生时就没有人管我们了。

我们也没有上课,课本还没有发下来。我们都站在校门口——其实并没有门,站在校门口的粗糙稀疏的秋日阳光里。不,我们不是在迎接,我们只是喜欢热闹,那时候我们还小。

高赏就在从幼儿园来的队伍里,那时候他八岁。穿着当时还少有人穿的牛仔料的背带裤,那是城里亲戚的孩子穿过的,八成新。他长得很清秀,在一群灰头土脸的孩子中间显露出一种孤独的挫败感——在僻远的乡村,一个男孩子长得太干净好看,是会被其他的男孩子排斥的。

但那些看热闹的女孩子一眼就看到了他。

每个女孩子都是一个天生的艺术家,她们的眼睛一开始就有一种对美的鉴定、珍爱、疼惜和收藏。

哪怕是一个再粗枝大叶的生在僻静之地的女孩也有这种能力,不需要人教。她们指着高赏窃窃私语,声音比平日低了,眼神也柔和下来,有一种不被她们自己察觉的与年龄不相称的柔情。

高赏在她们的窃窃私语里看到了我,他挣脱了队伍,跑到我面前,叫了我一声姐姐。在跑向我的那一刻,微皱着的眉毛舒展开了,兴高采烈地向上挑了一挑,一下子扎进我的心里。

我有点意外,他会跑过来叫我姐姐。那些看着他的女孩子也很意外。她们的目光尾随着高赏,落到我身上。她们看着我这个被她们奚落讨厌的女孩,像是兴致勃勃的赏花人突然地走到死巷里,有一刻钟的茫然。然后有人声音提高了一倍问旁边的女孩道:“她是他姐姐?!”

你有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一个微笑、问候、眼神、手势,或者其他的一个细微的动作?也不一定非是来自同类,哪怕是一株花草,一个小动物。它们不经意地让你的灵魂一颤,然后你心里的某些东西就苏醒了?

那时,我长得黑、瘦,没有任何女孩子的特征,手脚又提前发育了一步,格外的细长。眉毛却是粗黑,有骨子戾气。

母亲对我疏于打理,我穿着永远小一号的皱巴巴的衣服,被所有人讨厌着。时不时还要听母亲唠叨:“长这么快,衣服又穿不上了,天生的赔钱货。”我看着母亲布满疤痕,阴沉沉的脸,没有说一句话。

可是听人说,母亲刚刚来到镇子上的时候,是个大美人,很多男人都打过她的主意;也常常和兰姨一起,被无所事事的女人的舌头搅拌着——漂亮的女人难免被拿来一起比较议论。

兰姨我是见过的,像鲜红的玫瑰,有一种血淋淋的妖艳。对于那时母亲的美丽我是不能想象的,也没有见过一张她那时的照片,并且在她身上我也从来没有窥见过“温柔”。

可是,就是如今丑陋的母亲,也总是对兰姨很不屑,私底下提起她也总是用“那货”来代替,因为兰姨是“大众情人”,是“货”。其实,兰姨也结过婚。

总之,那天回家之后,我便坐立不安。我已经早早地打定主意要去找兰姨。那时候的我以为,美,是可以去讨教,通过努力便可以获得的东西。在高赏的那个微笑里,我再也不能忍受这个邋遢丑陋的自己了。

我骗过了母亲,出了门。落日时分,整个山腰的镇子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昏黄里,我像掉在一滴蜂蜜里的蚂蚁。内心激动不已,又有惶恐,因为觉得我正在背叛母亲,走向她的敌人,可是我也正是走在一条通往“美丽”的路上。因为这个念头,那条平日里崎岖不平的石板路甚至被我走出了一层悲壮来。

兰姨看到我,有些微的惊讶和手足无措,她的生命里缺席了所有的女性角色,比如母亲、姐妹、女伴、女儿……这些她都没有,她不懂得跟自己的小小同类相处,她的世界里只有男人。

她看到我甚至流露出一种羞涩来。但兰姨在这个小镇上就算做真真实实见过世面的人了,她用一个甜蜜的微笑淹没了她脸上所有不相干的表情,把我让进屋子里去。

她的屋子里有一种闷闷的厚重的香气,但并不让人反感,反而让人觉得安全。这时候的太阳已经落山了,房间里昏暗了下来,像老旧的不清晰的默片电影。所有的这一切都让人有种时间静止的错觉。

我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床头边的那个枣红的复古化妆台。上面密密麻麻的散落着一些精致的瓶瓶罐罐,在未散尽的天光里依然散发出幽幽的光泽。

我像着了魔一样慢慢地走过去,坐了下来。兰姨什么都没有说,默默地站到我的身后。

从镜子里我看到她妩媚的一笑,在潜意识里,她把我当作男人来相处,这样她会觉得得心应手?也或许,她只是为自己的这些化妆品略带孩子气的炫耀地笑了一下。

总之,在她这个意味不明的微笑里,我们有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共识,她明白了我前来的目的。并且,她的那个微笑让我想到了高赏,这让我对她的好感倍增。

她散开了我茅草一样的两个麻花辫子,说道:“这个发型不适合你。”她左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右手用梳子把它们梳拢到脑后。“这样才好,你看,你的额头多好看。”她给我扎了一个简单清爽的马尾。

她并没有把我麦色的脸特意地擦白,只是在我的腮上淡淡地抹了一晕胭脂粉。

最后她转到我的前面去,依坐在梳妆台上,双手夹住我的脸凑近她。

“眉毛太没有女人……太不像个女孩子了。”她让我闭上眼睛。

我的皮肤可以感受到刀片凉薄的质地在我的眉毛上小心翼翼地审视着,随即多余的眉毛断落在我的睫毛上。

兰姨扔下刀片,拍了拍手掌,叫道:“好了,换一身我之前穿过的衣服,看看怎么样?”待我在黑暗里摸索着换完衣服,兰姨随手开了灯。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不知道那时候的自己是真的变得漂亮了还是一种心理暗示。

我看到自己熠熠生辉的脸庞,没有回答她,但是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多像一只小野猫。”她俏皮地捏了一下我的脸蛋。

在与她相处的时日里,我很留恋她的这些亲昵的小动作,母亲不会对我这么做。我甚至跟别人一样暗暗拿她们比较,想到,若是兰姨是我的母亲该多好。

那时候的兰姨,满足了一个孩子对母亲所有甜蜜的幻想:漂亮,聪慧,活泼,甚至连那些对她的窃窃私语都变得神秘莫测起来,成了衬托她的背景。

可是,兰姨不是我的母亲,她应该算是我的小婶。这还要从我的母亲说起,好像她们两个注定了要纠缠在一起。在如今的我看来,母亲唯一做过的一件浪漫的事就是逃离了我的父亲,或者说是私奔。单从这一点来看,母亲也算作一个“作女”了。

母亲是南方人,我父亲是个不折不扣的酒鬼。常常对母亲拳脚相加,有时候顺便赏我两巴掌。这些我当然是没有记忆的,是母亲后来告诉我的。

而我一直叫他叔叔。我的叔叔那时候是个养蜂人。赶着马车,拉着成箱成箱的蜜蜂像候鸟一样跟随着季节南来北往。

被父亲打得鼻青脸肿的母亲拿着罐头瓶子去打蜂蜜,两元钱可以装满满的一罐。叔叔看着母亲,很有气势地吐了一口唾沫,嚷道:“是被你男人打的吧,我最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了。”

说着,并不忌讳,拉过母亲的手臂给她涂抹蜂蜜,从母亲的手臂一直涂抹到脸上。一边还说着:“蜂蜜可以让伤口好得快些,并且不留疤痕。”

这只是个开始。后来人们纷纷纳闷,这里的花都落尽了,这个养蜂人怎么还不走。仿佛是回答他们似的,第二天他就走了。

一同消失的还有我的母亲,当然,母亲很负责任地带上了我。估计我的父亲那时候要么烂醉在床上,要么目光炯炯地盯着桌子上的麻将叫嚷。

总之,我们出现在这个镇子上,以叔叔的妻子和女儿的身份。期间并不是没有叔叔家人的阻挠。

叔叔意外去世之后,他的家人又一反常态。这次不是不让母亲进门,而是不让母亲出门。叔叔有个弱智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小叔。他们把母亲关进小叔的房间,锁了门。这些荒唐的行径在农村是极平常的事情,更何况这个小叔是个弱智,娶亲更难。

不管母亲怎么哀求,他们都不开门,也不管在门外嗷嗷大哭的我。后来屋子里面一声惨叫,随即一片寂静。

惨叫是小叔在晕倒之前发出的。母亲把一只青瓷碗拍碎在桌子上,然后揉在了她那张据说是很美的脸上。后来我们留在了镇子上,却跟所谓的爷爷奶奶鲜有来往了。

母亲自毁容貌是她做过的第二件算“作”的事情,但多多少少都让我觉得悲凉,从此以后,无论母亲性格变得多么的孤僻怪异,但总是个循规蹈矩的妇人了。

再后来,就是镇子上的“大众情人”兰姨嫁给了小叔。给他先后生了两个男孩,也就是高赏和他的弟弟。

但与高赏的清秀不同,他的弟弟呆头呆脑的,粗糙得像个泥巴捏的小人。

随后,兰姨也跟母亲一样,与他们很少来往了。爷爷奶奶也并不让兰姨见她的儿子们。是她反悔离开还是被赶出来,双方都绝口不提,外人只是凭空猜测,议论纷纷。

那晚,兰姨留我吃饭。我为难地道:“回去晚了,妈妈恐怕要骂我。”

“那个老巫婆敢!”兰姨立马接口,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尴尬地一笑。

我心里道,原来,你叫我母亲是老巫婆的。也不知道你们俩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可能女人跟女人的关系就是这样,要么好得缠缠绵绵,要么骂得对方狗血喷头。

而那些客客气气的,则是不相干的人。当时的我是不能想象多年以后“那货”竟然会跟“老巫婆”絮絮叨叨地聊天,并且相互跟对方由衷地说着,你这些年真的不容易。

虽然跟兰姨吃饭和跟母亲吃饭一样都是两个人,可是跟兰姨在一起,我第一次觉得吃饭成了一种享受。

兰姨跳着舞步开了收音机,然后旋转着坐回到饭桌前。收音机里放着《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兰姨便来了兴致教我唱歌。但是我的嗓门太大,调子也找不准,唱不了这么忧伤深情的歌,兰姨看起来很失落。

为了取悦她,我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吹起了口哨。

别的小朋友都不喜欢跟我玩,很多时候我是一个人在树林里,在山谷里,跟小鸟对话,用吹口哨的方式。

但我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吹,这是被人认为流里流气的举止,更别说是一个女孩子了,可是我没来由地觉得兰姨是和他们不一样的。

我用这样的方式在兰姨的面前完整地吹了一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兰姨果然没有一脸鄙夷,而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道:“你真是个天才,你知道吗?你是个天才。”

几天之后,兰姨带我去找李师傅,她总是认识形形色色的男人。

李师傅是个被解雇的音乐老师,因为校长认为学校根本是不用上音乐课的,完全可以节省下一个老师的工资来。

至今,我看到“鹤立鸡群”这个成语都会想到那时候我看到的李师傅。

人们都喜欢用这个词形容一个人的优越,其实他们都错了。这样的一只鹤,要么融入鸡群,变成一只连鸡都不如的鹤,要么郁郁寡欢,孤独致死。

在这个穷乡僻壤,李师傅就是一只孤独的鹤。他甚至连自己都养活不了,所有的男人都看不起他。他像一株娇弱的水仙被养活在女人同情的泪水和偷偷的关怀里。

他的脸有一种月亮的冷漠和温柔,带着一点自暴自弃的疲倦。我又一次不相干的想到高赏,因为他们很相像,但我又说不出是哪里很相像。

兰姨对他说:“你知道吗?这个小妮子可以用口哨吹奏所有的歌曲,你让她听一遍,她唱不出来,却可以吹奏出来了。在这个镇子上,只有你教得了她。”兰姨向他妩媚的一笑,接着道:“要不是为了这个孩子,我才懒得再来找你。”但我觉得兰姨是在说谎,她眼里满是藏不出的期许。

李师傅对我很严格,教我最基本的乐理知识。有时候因为一个眼神不对就反复地让我重来,训斥我“没有感情”。

这时候的李师傅近乎是疯狂炽热的,仿佛是我吞噬了他的梦想一样,又或者他想在我身上找回自己的梦想?

我觉得吹口哨是我喜欢的,想吹就吹,不想吹就不吹,如同吃饭睡觉般自然。

并且我从来没有把它当作兰姨和李师傅说的所谓的艺术。所以,那次以后,我并没有按照约定再去找李师傅。但我没有想到,李师傅会在我去上学的时候来我家找我母亲,苦苦哀求过她。

那晚回家之后,我并没有从母亲的脸上看出任何的征兆。她那张脸,一向没有什么表情,像一张木乃伊的脸——请原谅我用这个比喻形容她,这是每次我看到她还来不及告诉自己她是我母亲,便会自动跳跃进我脑海的一个比喻。

直到我默默的吃完晚饭,想要去睡觉的时候,她才突兀地问道:“听说你会吹口哨?”那语气,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看不出喜怒。

接着她让我吹那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那时候,我开始从未有过的欣喜,或者是辛酸,总之我紧张异常,因为我们俩很少对彼此有额外的要求。

说是母女,倒不如说是相依为命的陌生人,我很想找一条路走近她,却总是发现这些路被打了死结。那时候的我多么希望我可以用我最擅长的口哨声博得她的一个微笑啊,可我真怕接下来的是她的一顿责骂。

虽然她几乎天天骂我,我多数也是爱答不理的,可是请你相信我,我是多么不希望她的责骂声出现在那一刻。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没有笑,也没有骂我,而是哭了,那也是我记忆里母亲最美的一刻。

善良的灯光模棱两可地掩饰了她脸上的疤痕,她的沉浸在回忆里的眼睛,她的释放了嘴角紧抿着的怨恨的嘴唇……那一刻,她的飞走的美丽盘旋了良久,又终于落回到她的脸上。

我是说,只是在那一刻,那个晚上。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那是父亲和叔叔都曾唱与她听过的歌。

第二天放学后,我怀揣着一个十岁小女孩的愿望,重新去找李师傅,一起的还有高赏。

爷爷奶奶并不让兰姨见他,她便央求我带他到李师傅那里去,草草地见一面,高赏便匆匆地回家去

有时候他也会留下来,每当这个时候,兰姨便会格外开心。许许多多个这样的黄昏,李师傅在教我发声、乐理,高赏在我的咿咿呀呀里毫不受影响的写作业,兰姨一脸满足地给我们端茶倒水,我们快乐的如同一家人……但在我的心底,我依然希望母亲也在。

自从我跟随李师傅学习之后,这件事情就在镇子上风传起来。各种的流言蜚语接踵而至。在他们眼里,是一个疯子在教一个傻子,一个小女流氓,一个作女。——是瞎搞!

有时候我会偷偷地流泪,怀疑所有人在指责你错了的时候,或许自己真的错了。

可是我又想不明白,吹口哨有什么错,快乐有什么错,喜欢有什么错。李师傅告诉我,列宁和马克思也喜欢吹口哨。每当我哭的时候被母亲看到,她也总会一如既往地骂我:“没出息,几句唾沫星子就把你淹死了啊,女人就是水做的,你怕什么啊。”

女人就是水做的,你怕什么啊。这句话我一直记得,因为母亲十六年之后第二次跟我说过这句话。

十六年,在回忆里不过是一个闪念。

我试着爬起来,却失败了。我把身子从地毯潮湿的地方挪到干燥的一角。天彻底的黑下来了,我用地毯的边角把自己紧紧包裹起来。

那是在我的第一次吹奏会上。吹奏会的名字是我自己起的,叫作“百鸟朝凤”,在北京的人民大会堂。李师傅、兰姨、高赏和母亲都会过来,我已经多年没有见他们。

这期间,高赏大学毕业自愿回到家乡做了老师。而我高中辍学,来北京闯荡,在这里不会有那些我熟悉的流言蜚语,但这里有更强大的冷漠。

那些街头卖艺,酒吧临时驻唱的时月,受尽白眼,我一度无颜回到家乡,这一刻我等得太久。期间的艰辛在这一刻都削去了荆棘,成为衬托我头上桂冠的玫瑰花环。

可是,就在临上场的时候我却退缩了。(作品名:《女人一生》,作者:大公子。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看更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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